2006-9-19 10:54
sky
<白色巨塔>评论系列(转载)
(九)
這一刻,憤怒,因著他持續的被排擠,孤獨的身影讓我心悸和心疼,不可避免的懷念阿寺的威風凜凜;這一刻,喜歡上雯麗這個女孩子,願意在一片冷漠中給他支持和慰籍,心想蘇醫生,也許你不愛他,但是她真的適合你,還是說,雜草都適合你?呵呵,玩笑玩笑。
關欣這樣的女孩子,你會羡慕嗎?工作的委屈,精神的重負:“一抬頭,就看到你了。”也許只是一句普通的臺詞,可是走過歲月的我們都知道,這是多麼的難得,愛情花開一次,我們飛蛾撲火,但是喧嘩紅塵裏身心疲憊後的一個倚靠,是可望不可求的珍貴,比起六合彩,後者,容易。
心萍還是一個天真的孩子,她的依賴加重了蘇醫生的困境。這一出看起來,似乎誰都是明白人,人人都知道這形勢,可是為何人人都看不透?只為身在此山中嗎?心萍過於被美化,她其實是可以任性的。否則權力要來,何用?須知,她可不是簡單的高官家屬,她是予握生殺大權的最高領導人的寶貝女兒。
蘇醫生冷冷的講:“你還敢坐這邊啊?”陳寬的存在對於我來說,不如小說裏來得那種感覺強烈,怎麼講,他並不是主角,可是蘇怡華每次的思想巨變他都杵在那個關鍵時刻,我覺得這是屬於小說的一種張力,悲劇不僅僅在於男主角被簡單吞噬,而在於他身邊的人,無論是友是敵或是敵友不分,但是每一個擁有值得肯定,值得唾駡,值得……的人物,都做了陪襯的犧牲品,都做了不太無辜的墊腳石,成為一將功成的萬骨之一,而且總在幾乎已經觸摸到他們夢想的時候功虧一簣,我們的唏噓源於此,我們的悲涼也源於此,出離戲劇,高於生活,將這人生濃縮,還是很隱諱的告訴你我,都是棋子,又相煎何急呢?
院長被潑紅漆,我一點少年情懷沒有完全消失,刹那覺得痛快,這些廟堂上的權威,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忽然狼狽不堪威風掃地,多麼讓人開心。是,我知道這想法本身就帶著惡意,但是從前看的武俠,講公義無法解決問題的時候,江湖客快意平生,手起刀落,是何等暢快淋漓?!
可是我更加鄙夷鄭的行為,高價出售的“愛情”是對愛情多麼大的侮辱,也許我們都不再相信愛情,但是如果連內心僅存的一點卑微可憐的純真角落都被無情摧毀,我想誰也不會甘心,誰也不會束手就擒。
魏明珠讓我長長的厭惡,這種搖尾巴的東西,不值多提。
更衣室的一段我覺得相當精彩,邱副說的話實際,是現實生活中我們必須認同的方式,這毫無破綻一步更上一步的緊逼,聽起來環環相扣入情在理,有那麼一瞬間,連我幾乎都要放棄堅持。其實我不是是真的欣賞這個笨蛋蘇醫生的回答,因為顯見不是一般的天真和幼稚,我有種哭笑不得的感受,是該罵蠢還是愚不可及?幾分鐘後忽然冷汗,心底浮現出一些反詰的句子:別人草菅人命的惡行,怎麼忽然就成了他的錯?難道屈服是唯一之路,難道我們的熱情和道義是活該被犧牲的?是不是活該的???
胸口有如被重擊:不,蘇怡華,你說你辦不到我也不會你擊掌,但是你說你辦不到,我在良知上,卻非跟你站在一起。
這個時候我覺得言承旭的表演開始放鬆了,他融入這個角色的時候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自然。我反而愛看他暫且逃離衝突時候的樣子,一個博學而溫厚的教授,一個清澈而溫柔的靈魂。
趙老院長退休的演講,目瞪口呆,才真像一耳光一耳光不斷的扇過來。每一句都是謊言,每一句都是卑劣的展現,蘇怡華仍在負隅頑抗,可是我聽見心裏冷笑的聲音:蓮花還能高潔到幾時,假如世界都已經伸手不見五指?屈原抱石投江,千年的悲哀到今天剩下了什麼?端午節?不,再也沒有端午節了,只有粽子,在華麗包裝下成為昂貴一種的商品。雯麗在護理站發飆,只是小人物不滿的一種發洩,我們都深刻的意識到對於大局毫無意義。校長和醫學院長的談話我反而沒有了脾氣,破口大駡沒力,悲哀失意無心,說黑幕嗎?不必不必,多餘。
至於那一家三口的悲慘,我不知道是我冷血還是蔡導在這裏有些偏枉,總之我很難在感情上產生一種同心同情的知覺,這裏要再次強調對臺詞演繹的功力,否則折扣起來,絕對不止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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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9 11:01
sky
(七)
全世界的面目,我想,忽然改變了。
……
與好友連線,人在彼端怒:“你自己不在還不讓我看會電視?”
“嗯,就算我發呆,也要拖住一個人。”我慢條斯理的回答,一點都不在乎對方的火冒三丈:“而你今夜,不可以對我講可是。”我很惡霸。
看,講話有條有理,多清醒!於是微笑著去給自己倒水,半壺,全被我放心的注入一個水杯裏。
停頓了三秒,猶在沾沾自喜,“Oh,my God!”手忙腳亂,抹布,抹布在哪里?
……
我的偽裝是貽笑的馬其頓防線,頃刻間崩塌的乾乾淨淨,如火的愛戀噴湧上來一直頂到腦門心,滿眼滿心滿世界,都是言承旭言承旭言承旭,噢,但願我可以把這喜悅唱給每個人聽!
滂沱的大雨中,淋濕了又何妨,只要他說:“沒有看見你安全回到家裏,我是不會離開的……”;
混亂的屋子裏,碎了一地也沒關係,只要他肯陪我一起收拾;
浪漫的餐廳裏,被全世界逼迫又怎樣,只要他願意與我共醉;
深夜寂靜的街道,放浪形骸又如何,只要他在我的身邊,不怕天塌;
頂一頭淩亂的碎發,你已經性感的要命,我看見你每個細胞的雀躍,你不好意思你也不懷好意,灼熱的眼神,有男人的欲望有孩子的純真,關欣的世界,今夜沒有豎起高牆,你仿佛得到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那樣竊喜。即使你已經困倦,可還是堅持坐在樓梯上等待,是怕她不能第一秒見你麼?她喚醒你,你或許還有些辭不達意,可是斷斷續續,你說:“我希望我可以是在你身邊陪伴你的那個……”我哭我笑我妒我嫉我恨我愛,我要問問全世界的旭迷,這一刻,你們心裏有沒有問自己——這樣一個男人,為何不是屬於我的?
大可笑我花癡,鄙我神經質,我依然要響亮的說:我有!而且,不止一次。其間我憤懣的問,我溫柔的問,我無奈的問,我蠻橫的問,我驕傲的問,我卑微的問……那歌怎麼唱?全世界我只想你來愛我,我把心事看的這樣赤裸!
大哭,覺得膚淺,唐突了你。
清晨6點的陽光,好耀眼,你說你不想承認這美好的一夜已經過去,你願意用你的一切去換時間停駐原地,故事外的我們,都感受到了這種強烈希求下的溫存,那種多得快要溢出來的幸福,呵,我想,半個地球都感受到了,我不要再去想那些陰謀詭計,我只願長醉不願醒,蘇怡華……
我徹底惱羞成怒,我恨用詞蒼白我恨言語乏味,我不要寫了!!
本來我是這樣結尾的,一個小時後轉回來,強令自己不可以做個逃兵。
我沒法組織語言,我掙扎著也想不到那些更美好的句子,說幾句樸實的心裏話,好不好?
自知道白色以來,我沒有一日不是在期待中度過,我心裏清楚,這是你人生的一個重要選擇,你對它有著強烈深刻的期望。很多時候,我都必須強制壓抑這種思念,因為日子要繼續,柴米油鹽也是一種人生。中途去看了F4的香港演唱會,我有與你握手,可是跟上一次一樣,照舊是全然的空白,反而不如後來的視頻裏感受的真切。那天在紅館外巧遇蔡導,他就在我身邊,人人都在追問《白色》,我沒有,因為我知道一切都必須循序漸進。可是我也豎著耳朵聽,因為就算我不比別人愛的更深,但在等待的焦灼裏我也不比別人幸運,有時寂寞,有時恍惚,有時一個人,閑著閑著無序的草稿紙上就會有你的名字,日子,這樣流過。後來開始有了花絮,一點,一滴,漸漸多了起來,仍舊是杯水車薪,我有時會因為疲憊過度而無力狂熱搜尋,但是心中是那樣強烈的惦記著,強烈到麻木,可是依舊無法忘記,為此我寫過很多文,但是都不成器的未完成,每每才開頭便無語,說什麼?我很想念你還是你一定會演的很好,這樣的句子,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但是這樣的句子之外,我似乎又沒有別的話要對你說。有人熬不過來,就來找我,說老妖喜我好想念他,怎麼辦?有人看的透,就來笑我,說你也有今日,難得難得。但是無論我是哄還是辯,所有的花言巧語都無法撫慰我自己,我最後無可奈何,封鎖這種情緒。
白色第一天播出之前一小時,我還在辦公室趕設計,我心裏知道,但是故意挑釁,其實顯而易見是註定的失敗結局,可是自欺欺人的事情,我有時也會做一做。我留在辦公室,就是不走,藉口設計沒做完,結果也沒動筆。跟彷彷有一句沒一句在Q上聊天,她問:“你還不走?”我說我要工作,反正11點還有,再不濟,還有明日。她冷笑但是仍耐著性子,一如我往日聽她再三闡述她是如何不愛朱孝天的態度。那時差不多七點四十幾了,她說你還是來得及,我說不行,來不及。來不及我已經在關機,我的尺度下限真高,我跑回家去其實只需要六分鐘,而且網路直播還有延滯的特性,但是不到八點我已經順利到家。打開電腦上線續談,都還可以騙人我仍舊堅持要好好工作努力學習,真壞!不過一來無心,二來對方是懂得的,所以就沒有這樣過分的掩耳盜鈴。
然後?長長吐一口氣,《白色》開始。
最初其實真的很難說有感受,因為我就像一尾快渴死的魚,忽然重回大海,也忘記了曾經怎樣活在水裏,分不清幻覺還是現實,連呼吸都懷疑是假的。恍恍惚惚,跟著故事,象上了發條的鬧鐘,我每一日準時,鐵律得哀歎自己也有做機器人的潛質。
因為等待的日子實在很漫長,所以我無數次想過阿旭你會在劇中的表現,整個故事的演繹……最好、最壞和不好不壞的結局我都想過,而且在心理建設上,我是以小概率的理論來做基礎的。然後在這兩個禮拜,你不斷的驗證我心中所想中本來份額不算高的積極的那一面,我驚訝的發現就這點我並不會狂喜,我有點自得有點傻乎乎的找出一個答案,原來我對你的信心遠遠超過我自己的想像,我故意懷疑你,不過是矯情,紅塵俗世,你才是那個唯一令我心安的源泉,兜兜轉轉,你依舊是那個不會令我們失望的你。
呼,第七集太不成文的評論到這裏,我也知慚愧,這麼優質的一集故事,全被我的偏心我的私心轉移了重點,汗顏,好在標題我給的是“言同學的巨塔”,那~就算我,只寫給懂他愛他的人看,好吧?
2006-9-19 11:03
sky
(四)
What can be shown?
What true love be?
All could be known or shown,If Time were but gone.
好吧,我附庸風雅,因爲你從書架上取下了《葉慈詩選》。
整個片區的網路受到了攻擊,已經有四天我都在斷續中度過,我懸一顆心卻不是真的著急,一爲著每遇播出便恢復正常的奇迹,二爲著慢熱。因爲我啊,也是走了好長的一段路才等到你,拜託,不要以爲我還是那個只會花癡的孩子,蘇怡華,我會無情冷漠的欣賞你是如何被黑暗吞噬,袖手旁觀,我陪著你。
插花:假如有人看見我不適,請致電聯合醫大外科蘇醫師,呃……我是AB型,輸什麽血都可以。
仿佛觀賞一場球賽,即使是最頂尖的球隊,開場也不會比別人特別不尋常,這個時候我只忙著看心儀的球員,不會在乎戰術、隊形與實力對比。所以我是這樣全神貫注的盯住言承旭,在等待了一千多個日夜之後,無論我要怎麽的釋放,他都是唯一載體。
或我低估了你,或我高估了自己,我原原本本看過原著三遍(可見被思念折磨的副作用),已經充分瞭解劇情,可是第四集出來,我開始擊節歡喜,好比一記彎月般的弧線球,在眼珠和心靈上,都是完美的享受,雖然球不一定進,但是已經預告了精彩紛呈高潮叠起的未來。
實際上,假如陰謀是一門學問,蔡導是老師,那麽他給我們使用的是傻瓜讀本。無論黃院長私邀邱副主任密談的道貌岸然,還是威士卡裏唐國泰與季理事長、醫藥總經理的步步爲營,都一目了然,並沒有故弄玄虛。對於有人刁鑽的口味,這或許顯得清淡,可是權力的爭奪,本來就是赤裸裸的廝殺,不必非要罩一層神秘面紗,華麗的駢文誰都會拼湊,但是簡潔,更是一種力量,使懂得的我們依舊驚詫,因爲算計已經完全融入劇中人的生活,勾心鬥角跟呼吸空氣一樣再普通不過,良知和道德不是被踐踏,而是被徹底遺忘。
戲外呢,你是亞洲巨星,戲裏呢,你仍舊是十個男人中唯一那個要姐妹們跳出來搶你回去的傢夥,蘇醫生,表又給我害羞的笑,說得就是你!所以這一刻能理解,張小姐在宣傳裏說“對不起”的潛臺詞:都是劇本惹的禍,不然我怎麽忍心拒絕你!電梯那段算是比較出彩,把一個深愛卻總之咫尺天涯男人的沮喪演繹的活靈活現,那聲歎息也讓我心緊,你帶著些疲憊的孩子氣,傻傻愣愣瞧著幾乎滿員的按鈕,再歎一句,入神入神,又獎一朵小紅花。也是在這裏發現一個問題,再綜合之前的片斷,發現小言你特別喜歡把手放在衣兜裏,在我看來這是言承旭的習慣而非蘇怡華的,不傷劇情,但是作粉絲的,也不能不爲你注意細節。寶貝啊,對自己這麽沒信心麽,下意識要藏起來?不,你演的很好,而且會越來越好,你自己要確信。
接下去是和心萍對戲,我對這一出有些跑題,因爲看見你又在微微尷尬的笑,大大的酒窩啊,裝傻的你,我在心底偷偷問:咬一口,好不好?嗯~都說了是心不在焉了,你當時一定感冒或者鼻炎嚴重,時不時抽吸,還用手揉鼻子,言先生,我忍住思念不敢催你出作品就是希望你健康開心,你給我在劇裏都“可惡“的脆弱,我下次見你,一定“打”你!橫~~
邱副主任口口聲聲講著倫理和秩序,引用的卻是“team work”的道理,這個臺詞,soso,傳統是一種骨子裏的東西,屬於默認的範疇。然後我發現,算是等級森嚴了,但凡高一級的罵人,被罵的都是默不作聲站著聽。
在三心二意的評論之後,不能不專門談談小白兔獨自在家那段,背景音樂《跟我說愛我》,畫面似他拍MV,難免偶的心不小鹿亂撞:他小心翼翼的接近心愛的女子,若她接受,他願意盡他全力寵她在掌心。你穿著襯衣多麽的帥氣,一時莞爾,天真帶著疑惑的樣子,純生真摯。就這樣一個你,將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你趕不趕去,沼澤都會來就你,你看,血管栓塞,不是已經露出一絲猙獰了……
我答應過我自己,要贏到全世界,交給你。
(五)
想用“觸目驚心”來形容第五集的感受,可以嗎?當然可以,假如你我良知未泯。
在東方的文化裏,師長天然具有一種崇高的地位。我們深受這種傳統的洗禮,除非混蛋,否則任何時候遇見前輩老師,誰不是畢恭畢敬?我自幼年入學,老師傳業授道,無不兢兢業業,讀大學時更遇見師德高尚的教授,心懷坦蕩以德服人。所以忽然在白色裏,看見衣冠楚楚的院長大人,撕掉為人師表的外衣撕掉人性基本道德的冠帶而只為一己之私的醜陋行徑,我大大被震撼,刹那間覺得自己的道德被惡意挑釁,進而有種難以抑止的憤怒,大犯嗔戒,幾欲入螢幕揪住對方厲聲質問:良心何在?不得而入,怒火更迭,拍案紅了掌心。
蔡導,這裏沒有蘇怡華,可是我入戲了,唯一原因:當然是戲好,好極。
關醫師在邱副的溝通中堅持己見是預料中的事情,張小姐這段的表現在壓抑、發怒、轉圜、苦笑的轉折中略顯生硬,但是就演出要表達的人物情緒和個性仍然清楚明晰。這時我已比較冷靜,見女主角慷慨激昂,也只是歎得一句:螳臂擋車。邱醫師何錯之有呢?他的行為其實反而折射出了現代人的生活哲學:我沒有在妥協的時候,我當然在堅持。這句話要講的是反過來的意思:我沒有堅持的時候,我當然在妥協。我們都知道邱副未來在故事中的結局,我只覺得這是屬於戲劇的一種童話般的思維,其實與其說是在彰顯正義,不如說我們不肯徹底將希望扼殺,至少在故事裏,是非還是分明。一點安慰是黑夜裏的燭火,不能暖身但不至於沉淪到底,我像喝了一口沒有燒開的咖啡,訴求這麼卑微,於是滿嘴說不出來的苦滋味。
蘇怡華,你也發火了?隱忍了多日的情緒,糾葛著似懂非懂的疑惑、被人誤解的酸楚,但是承接這怒火的,只是你的護理長罷了。為你而設的特別規定,我知道你的智慧已經明瞭了一切,可惜你的純真還不肯承認,還在執拗的前行。或者我該說你時運不濟,關醫師在她最混亂的時候,你去火上澆油,活該被罵!
我瞧你張口結舌,幾番欲辯解而不得,每回要說的話語都被打斷在齒縫,一而再,再而三,你好容易說幾個字卻翻來覆去都是那個開頭:“關欣,我不是這個意思……!”怡華,你這個大傻瓜,你看不出來這個醫院著了魔就算了,你也看不出來關醫師被附了身麼?忽然有些不平,恨為何這時的你不可以說出“從現在開始你只能選擇相信你自己”的關鍵性句子,我其實真的不是在乎關欣如何對你,但是你這個傻瓜在乎啊,我不能硬著心腸看你在愛的路上這樣艱難,因為這個世界上,是任何人,也不該是你“活該”!!??你拼了命演戲,我們,何嘗不是拼了命愛你?!
寶貝,後來你講:“當我什麼都沒有說。”然後起身離開。我看見一個被情人冤枉的男人,他無奈而不憤怒,他鬱結而不可笑,他滿腹的心事無人識得,他心愛的女人把他當了出氣筒。我沒理由再度傾心,想起一句老歌詞:為相愛的人受些苦又何妨?女人心事就這樣被擊中。於是冷靜冷淡的要問一些人:演技好的標準是什麼?
你若回答不出我有答案:打動。
所以這一回,我沒有對著沐浴的你花癡,夜涼如水,旋低音響:
心裏太多苦太委屈
就痛快哭一場
說他對你好對你疼
眼神中卻迷惘
這是怕朋友會擔心難過才微笑著說謊
或用情太深
早分不清真相
當你把一切全做到他希望的模樣
他又真的實現幾次承諾過那些話
說的沒有錯為相愛的人受些苦又何妨
他愛不愛你
想一想再回答
好男人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
絕不會像陣風東飄西蕩在溫柔裏流浪
好男人不會讓等待的情人心越來越慌
孤單單看不見幸福會來的方向
JERRY,晚安!
[[i] 本帖最后由 sky 于 2006-9-19 03:07 编辑 [/i]]
2006-9-19 11:05
sky
(一)
“我走了好長一段路才來到這裏,拜託你不要再耍我了。”上一次,他用這孩子氣的話結束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故事。
然後是空白,我逼不得已,讓全部情緒寂滅。此後的悲悲喜喜,都有作假的嫌疑,我在我之外,難以說全心全意,心沉落在最深的海底,與世隔絕,除卻巫山,不為水。
開始是什麼?雜亂的流離台,雅致的書牆,屋裏鬧鐘叮鈴鈴的響。
他醒了,惺忪迷朦,帶著一派天真的模樣,事隔四年,仍是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攫住我的呼吸,仿佛那些焦灼的等待從未存在,時空天衣無縫的銜接如此神奇,昨日種種渴盼在夏日的烈陽裏蒸發的乾乾淨淨,沒出息,沒出息,我聽見自己微笑著歎氣。
戲,這是第一秒開始,可惜由於忍耐力有限,我已經熟悉了全劇的脈絡,失之衝突的驚喜,下次要記得教訓。《白色》要演繹的是一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故事,傳統的做法當然要先把你甜到天堂去,才好一腳踢你入地獄,不然以現代人堅固的神經,怎麼會痛心?蔡導當然不例外,何況方法上雖然舊瓶,但絲毫不影響他啟封新酒在品質上的甘醇~!情節流暢如水的鋪陳開來,我心愛的蘇醫生,純樸、熱情,著身腳步匆忙的人群裏,開開心心。這一節,凸現了自然,我非常欣賞。
單說一個場景:領導人對他躬身致意,他出於蘇怡華這個角色的質樸本性下意識的伸手想要阻止,但是同時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面對大人物的時候又會情不自禁的緊張,於是伸出去的手在空氣中無措,然後尷尬的打轉回來,帶著惶恐,他生硬的鞠躬,眼神透露著因為無所適從的些許慌亂,我剝了一顆冰葡萄:阿旭,你果然進步了。為什麼只說這一幕,是因為先前頑皮、開朗的蘇怡華,也可以是言承旭真實生活的一種呈現,談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演出,而這一畫面裏,是言同學絕對不會有的生活經歷,我反而更能感受他的演技,算是第一集的第一次,寶貝,乖,給朵小紅花!
關於“念臺詞”,他的火候不夠,怎麼創造還欠缺功力。當然這個跟臺灣國語的發音有關係,人詞合一是一種境界,我不能苛刻的要求他此刻就在峰頂。
我想他可能真的需要完整的評論,可是叫我這會寫詳盡影評絕對是有心無力。人飄飄乎乎,沉浸在一種久違的純粹中,非常單純的快樂,心裏跳躍著明亮的火焰,能這樣看著他,便長長的滿足。連胸前一排的三支筆,我都妒忌,豐神俊朗的蘇教授,以清清朗朗的姿態躍然登臺,在紛擾的塵世裏這樣的不俗,那一瓶迷碟香的餅乾,你會不會想起: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有會兒我會覺得恍惚,也許太不真實,真正看到這一秒也不會狂喜,我一時坐立不安,一時全神貫注,一時稀裏糊塗,一時意亂情迷,沒一個消停。 罷罷罷,暫且忘記這劇情,我在夜裏寫多餘的文字,又恨不能將我的情意表達千萬分之一,只好把播放器暫停,一遍一遍貪看靜止的容顏,短信來不管,電話響不接……
方知:即使過去了那樣多的日子,我對他一如往昔,這樣濃烈的愛再也不能給別人,我只這麼三分,他占了二。
2006-9-19 11:08
sky
(二)
何不讚美一下片頭?
是誰,穿著素白的醫袍走來?自信滿滿意氣風發;是誰,一身黑衣在長廊中狂奔,迷亂不知歸途。我因沈浸而失神,於是觸目的便只是黑與白的光影,在這片灰色世界裏隨心所欲的恣情嬉戲,彼此相隨相依。畫面會瞬間停滯,思維亦然,驚夢的是中視20:00整的報時,你以爲時間凝固,其實永不停止,當陰影消失,駐留的光也許就會成爲下一道光的陰影,所以是我錯,擺脫桎梏本身會成爲更大的桎梏,焦慮並非強加給我們,正如恐懼也不在別人的手裏。這時我聽到你的聲音:“我答應過我自己,要贏到全世界交給你……!”阿旭啊,你在蠱惑我的神經,迷惑我的心靈,非得讓我活著爲了吃飯重新轉回吃飯是爲了活著,繼續思考問題。
世態炎涼,醫院如今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我們在醫院的時候通常都是生命最脆弱的時刻,可是與我們打交道的,都只是冰冷的儀器。在這個迷宮裏,似乎隨時都有迷失的危險,即使貴爲領導人的女兒,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放到擔架上然後推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去。蘇怡華,你代表了技術之外的人文,在拯救的誠意前先帶著撫慰的善意,這時你的人性豐滿,才有能力把病人看成一個人而不是病毒的載體,更不是權位、榮耀的基石。
“這紅豆湯好好喝哦!”你的漫不經心映襯著護理長的氣急敗壞,人家好心好意的從大好青春分析到主治醫師,你咧嘴笑:“真的不會怎麽樣,好不好?”還帶一點奶聲奶氣,換我是護理長,一定氣到腦充血,把整個病歷本摔過去。還給我捂著肚子滿足的小嗝哩,阿旭啊,這一秒我笑倒在鍵盤邊,一時忘卻悲情,單純享受這份喜悅。於是又要走題,想到要爲所謂偶像劇辯解幾句:就算我們寄身理性,我們也該讓熱情運行。
兩大主任和邱副的戲,算我偷懶掠過,徐主任講電話那段非常具有代表性,“一點意外呐”,老奸巨猾:“千萬不要當真,千萬不要當真哦!”看似尷尬,實則臉皮比城牆厚,精彩。
我這輩子一定寫不出小白兔的專業影評,淚……餐廳那段,怎麽關注的重點都是少爺在吃東西?加上之前的紅豆湯,聯想到粉絲誰都知道的拍戲艱辛,兩者未必有必然聯繫,但是我可以自己關聯,我並無機會接近生活中的他,忽而瞧見瘦削的他在吃東西,心裏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我當然知道這只是一出戲,知道這根本是劇情最枝端末節的部分,但是誰叫他先是言承旭再是蘇怡華,所以我自得其樂的開心,這是屬於粉絲的一種微妙情懷,講出來顯得怪異,呃……諸君就各自領悟,不贅言不贅言。
我喜歡看他穿白襯衣的樣子,我會心醉神迷。“我一直想用我的天真保持的單純啊!”果然天真,我恨恨的想,然後看見關欣對他說:“希望如此,我先進去了。”難免小小歎息:蘇醫生,坎坷情路,你一顆燃燒的心,注定成灰燼。
每每看到心萍要求蘇醫生來看自己,就會覺得心有戚戚,其實人家是出自對溫暖本能的向往,偶卻是出於花癡。病床上的歐巴桑真有趣,護理長對人情世故的洞察和處理當然勝過這個裝傻尷尬的帥醫師,笑,阿旭你要不要成爲醫院的代言人,每個月義診?不要無辜的對我說你不懂啊,親愛的言承旭同學,有的時候,病人只是需要溫柔的眼神和分享心靈的談話,僅此而已,但是卻只有“最好的醫生”,才可以辦到。
偷懶不成,又完一篇,慶倖的發現:都市最美的時刻,是在白晝和夜的喧囂都沈寂了的時候,讓我聽聽《地心引力》,在微笑中睡去。
——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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